自己这是被迁怒的,但却不算冤枉。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确实失职了。
他这顿罚很合理,并没有任何怨言。
说实在话,他是心疼秦椋,小小年纪就一个人生活,万事没个商量依靠的人,前些日子烧的都迷糊了也没人发现。
若不是自己见半天没瞧见人不放心去了家属院,还不一定烧成什么样呢。
他还记得自己抱着他上卫生院的情景,小家伙一直揪着他的衣服喊难受,又喊爸又喊妈怪可怜的。
“很好,大操场十圈,立刻执行。”秦默冷硬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
“是,保证认真完成。”张云应道冲着丁指导员使眼色,转身出了办公室。
秦椋听见他称呼自己为不相关的人员很是受伤,又见张云因为自己受罚,很是愧疚,犟嘴道:“这事和张哥没关系,是我自己硬闯进来的。我只想知道,她们说的是不是实话,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要结婚?”
“秦椋,你目无组织纪律,私闯军部重要成员办公室还有理了是吧?”秦默见他依旧不知道收敛,将桌子拍的砰砰响,心里那么一点不自在也因为自己儿子的顶嘴消失了。
他发现自己几年没在家,记忆中的儿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