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部是半点纰漏都出不得。
因此上头的意见直接处理相关人员,安抚研究人员情绪,尽快处理能压就不上报,以免横生事端,这决定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齐彦文看了一眼警告看向自己的老人,笑着说道:“我接收组织的决定,服从组织的安排。”
秦万均点点头,对于他的安顺很是满意,和聪明人对话就是省心。
“老齐,你说你一大把年纪的还冲什么,研究正是关键的时刻,我们等着你再一次令我们打开眼界呢。基地离不开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老秦,这回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退休了。我的身体情况报告想来您也是看到的,辐射影响了我的肝脏功能,接下来的日子怕是只能等死了。”他平静的说着,一脸真诚。
秦万均长长嘴想劝一劝,最后轻叹一声:“老齐,是国家薄待了你,可你别怨,它只是打了个盹早晚能醒来。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早晚会被正名,该是你的荣誉没有人可以剥夺。”
齐彦文摇摇头,道:“我从不怨,只是叹。假如生命终结后可以再生,那么我仍旧选择回国,选择研究,初心不变,信念不移。或许这就是当年那些在国外接受鄙视,发愤图强毅然回国同伴共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