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
齐永涵知道自己父亲这次谈话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敲打自己,
他再告诉自己不能因为张正海的复起而飘飘然,更不能以恩人的身份自居遇事就跑去找人家帮忙。一次两次或许还成,久了再好的交情也消磨不起。
“哎呀,偶尔去住住还是可以的嘛,不然张爷爷一个人住大房子该多冷清啊。”杨柳笑着插科打诨,对于两人的严肃和一板一眼有些不太习惯。
“你怎么肯定张老头是一个人住?我看你是想去找秦椋那小子玩吧。都说女生外向,这才多大点就被人拐走了。小涵,你这闺女是白养咯!”
齐彦文逗弄杨柳,一反之前严肃的神情。
“姥爷,你说反了,是我把秦椋拐咱们家来了。”杨柳调皮的冲她眨眼,目露出狡黠。
“若是能拐的到,妈妈给你记一功,小椋可比你乖巧多了。”齐永涵摇摇头,对于自己女儿一脸无奈。
“那你们就等着瞧吧。”杨柳傲娇的说着。
1978年的春风吹的格外的和煦,人人脸上充满的了喜悦。
一年春夏两季的招生,让火车站从春季一直忙碌秋季,接着又是返城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