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的将人扣下,紧张道:“你别出去,眼下的她根本认不出任何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林东升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毕竟谁都意料不到会有这么一出。随后,他不自在的往旁边挪动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躲了不知道多久,杨柳掩蔽的沙发后头终于传来声响,随后是她有些沙哑的声音。
“抱歉,我刚刚又‘做噩梦’了。虽然现在是清醒了,但你们最好还是晚些时候再靠近我吧。”
不待林东升的回答,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书房的门又被关上了。
包宝琴重新落座,心有余悸。
“她最近不是控制的很好吗,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不管经历几次,她依旧不敢直视浑身泛着杀气的林椋,更不能再她恢复正常后如同林东升一般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
“救了我之后的三天便又开始做梦了,她说自己没事,可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消下去了。”林东升重重叹息道:“这便是我这么着急让你找关系将她送离的原因。”
“必须送走吗?”包宝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推诿,有些不舍开口道。
她知道若是这回将林椋送走,那么林东升或许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