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很是恐惧,觉得自己如同怪物一般不敢回来。我怕自己这样的情况会吓到你们,更害怕突然犯病伤害到最亲近的人。”
杨柳抱着秦椋哭出声来,不是为了示弱,也不是为了迷惑,而是真的痛苦迷茫。
“嘘,没事的,会好的。”秦椋第一次发现,杨柳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心里揪着疼,唯有紧紧的抱住痛哭不止的她。
她抬头绝望的看着秦椋,飞快的低下头,使劲的摇晃着,眼泪一颗颗落下。
“你不知道,其实我在缅国的时候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治疗,可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个无辜的护士只是好心唤醒陷入恐惧中的我,却被一脚踹翻在地。一切并没有好转,或许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秦椋听着她一声声的哭诉,心里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安慰近乎崩溃的杨柳,又不想招呼医护人员重新注射镇定剂,因为药物除了能让她安静下来,并没有其他的作用,反而会为后来的治疗带来阻力。
“嘘,小乖,看着我,你看着我。”他使劲的掰正她的脑袋对着自己的脑门,一字一顿道:“杨柳,听着,你不是怪物,只是生病了。我会陪着你战胜恐惧,因为你是为秦椋这被子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