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母亲受到伤害。”王炽惊讶于杨柳不吵不闹也不追问,心中满是愧疚。
“您是长辈,这属于您私生活方面的误会,不用同我解释的。”杨柳摇头,大气乖巧。
王炽自然明白杨柳话中的含义:作为一个长辈,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小辈撞破两方都尴尬,她不准备插手。
而且,他该解释的人不是杨柳,而是他的妻子。
牟小巧听到王炽轻易说出口的话,垂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
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凭什么因为她轻松的几句话化为乌有?
她不甘心啊!
这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世人都说幸福是靠努力得到的,难道自己还不够努力吗?
牟小巧陷入了一个极端恐惧愤怒之中,抬起头看向令她陷入危机中的罪魁祸首,情绪莫名。
秦椋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怨恨和敌意,下意识的握紧杨柳的手,警告的看向牟小巧。
杨柳轻应一声,回头看向秦椋,余光瞟向后方,随后回捏秦椋的手,示意他无须那般敏感戒备。
“怎么了?”王炽回头,下意识侧身一挡,随后知道这个举动多么的不合时宜。
杨柳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