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一个多月,怎么也要解释一下。
蔡行知一看见叶玄,抱怨起来:“我的叶大教授啊,你这消失一个月也不打声招呼,学生都问,你的公开课什么时候开课呢?”
叶玄歉疚道:“抱歉,是我疏忽了,不过最近我要去一趟欧洲,公开课只能挪到下个月了。”
“好,我这就通知下去,让教务处安排你的课程。”
蔡行知点头说道,忽然又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叶教授,你公开课的地点安排在学校百年纪念大讲堂。这个……可能会有很多老师有意见,你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计较。”
他含蓄地说道,当初他承诺让叶玄在百年大讲堂讲课,并没有和其他老师商议过,因此,惹得很多老教授不高兴了。
百年大讲堂是一个很庄严的地方!
能在那个讲堂讲课的人,都是真正的国学大师,各专业领域最杰出的领袖级的人才。
因此,很多老教授教了一辈子书,都没资格站在那里讲课。
而叶玄一个黄毛小儿却能堂而皇之地站上去。
很多人心中自然很不舒服。
听了蔡行知的话,叶玄一眼就看破其中的原由,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