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重罪,但本捕头念你们是初犯,同时事出有因,便从轻发落,每个人各打二十大板,而领头闹事者,再多罚十板。”
说着就要行刑,人群中突然一人大喝道:“且慢!”
一队士兵簇拥着一个儒生模样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林英认识这老者,正是鸿儒书院的挂名院长,当朝大学士姚思 廉。
刚才他带捕快去抓人的时候,姚思 廉并不在,而学院的几个老先生试图阻拦,林英丝毫没有给他们面子,反而义正言辞地教训了他们一顿,看来他们马上就去搬救兵去了。
林英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姚大人,我这正在审案子,不知你老有何贵干?”
姚思 廉吹胡子瞪眼道:“林英,你少跟我装糊涂,你如此大张旗鼓地迫害这些读书人,你是何居心?”
林英冷笑道:“迫害?姚大人你可能对迫害一字有什么误解吧,这些读书人在大街上围堵我京兆府的捕快,阻拦朝廷命官办案,我现在是根据大唐律将他们抓起来治罪,何来迫害一说?”
姚思 廉大怒道:“他们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而且事出有因,再说了,你的人不是差点还把他们其中一个给打死?”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