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禽兽见烟儿发疯,不但不施救,反而还想乘机占她便宜,两个下人最后也中了毒,但是那公子哥却逃走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寒烟她……”
说到这里,徐朗声音已经哽咽起来:“寒烟她已经不行了。”
“既然你夫人是被那公子哥所害,你自去找他报仇即可,为何却在这里研制什么长生药,害死这么多人。”孔若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徐朗眼神 古怪道:“谁说我没有找那公子哥报仇,我本来想要去告官的,但是一打听才知道,那公子哥竟然就是县令的公子,而且又认了刺史做干爹,如何能告得了?”
“所以你便迁怒他人,在这鼓捣你所谓的长生药,整天自怨自艾,既不能让你夫人瞑目,也不能让她起死回生。”孔若愈发的愤怒道。
徐朗突然诡异地一笑:“我知道告官告不了,就直接下手了,我先毒死了县令一家,又毒死了刺史一家,至于那个公子哥,嘿嘿,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疯戏子。”
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谅气,没有想到这徐朗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狠起来竟然这么恶毒。
徐朗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躺在冰床上的陈烟,眼神 马上又变得温柔起来:“原本我以为烟儿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