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就将后院的草药都拔了,然后种上了鲜花!”纪渊突然打断他道。
徐朗微微一愣,一脸无奈道:“没错,你们想想,烟儿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都对这个世道绝望了,这个世道是有多肮脏……”
“嗤……”纪渊却突然冷笑起来,“我想你可能误会你夫人了,她不是对这个世道绝望,而是对你绝望了。”徐朗神 情一怔,微微怒道:“你什么意思 ?”
纪渊斩钉截铁道:“你夫人最后那三个月里,你都在做什么?”
徐朗一脸不安道:“自然是想办法救她了。”
“你是不是要么整天研究古籍,要么就是跑出去采药,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天才回?”徐朗一脸疑惑:“没错!”
“你夫人那段时间都吃什么,那段时间都穿什么,都喜欢去哪里逛,你知道吗?”
“这个……”徐朗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
徐朗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纪渊叹了口气道:“所以,你还不明白吗?你夫人为何排斥你看病救人,为何讨厌草药,因为这些东西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整天都在研究这些,却忽略了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