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
纪渊知道这些都是诗经上表达爱意的名句,看来这李崇义倒是很浪漫,想要通过这些诗句来表白,只可惜——花月容根本听不懂。不过纪渊转念一想,如果花月容当时真的根本听不懂,现在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后来还特地去查了查,莫非她也动心了?
纪渊也不揭穿,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后来呢?”
花月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显然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便接着说道:“其实每次那李崇义单独和我会面的时候,我都会安排小黑在外面守着,我也怕他万一发疯,我抵挡不了,所以那天正当李崇义胡言乱语的时候,小黑及时地敲门了,我便乘机跑了出去,然后小黑就把那字条递给我了。”
“再后来呢?你就马上去赴约了?”
“当然没有,我认出来是宋灵襄的字体之后,本来是没有当回事的,但是后来那李崇义又喝多了,又不愿意回家,我就想不如去见见宋灵襄,表明我的态度,顺便让她把李崇义接走,所以我交待一番,便独自一人去她家了。”
“你收到字条是什么时候?”
“额,好像是戊时,嗯……又好象快到了亥时......”
“你什么时候出发去宋灵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