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群芳楼,最后纵欲过度,死在了群芳楼里,你为了逃避责任,而且那个时候,合欢在你群芳楼里一直卖艺不卖身,让你每天错失了大笔的银子,于是你便故意诬陷合欢的父亲柳文青,说他见到孟骏企图强暴合欢,于是一怒之下将人打死了。于是柳文青被抓了起来,而合欢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最后只得同意卖身。”
芸娘兀自狡辩道:“这都是诬陷,我可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啊。”
林英冷哼一声道:“当年的档案我已经看了,如果柳文青真杀了人,为什么最后还无罪释放了,当年孟骏死在那个叫牡丹的房间里,而那个事后被你赶出群芳楼的牡丹我也找到了,而且要了合对……初夜的人,就是当时分管此案的大理寺丞,是不是要我把这些人都找来对质呢?”
鹤立群一脸怨毒地盯着芸娘,嘿嘿冷笑道:“芸娘果然好计谋,好手段!”芸娘顿时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一不小心被身后的椅子绊倒在地,狼狈之极。
众人都不禁一阵唏嘘,想不到当年的合欢被迫卖身,竟然是这老鸨芸娘精心设的一个局。
纪渊接着端起第四杯酒,然后盯着鹤立群,继续说道:“鹤老板来到长安以后,一开始还为人正直,帮人打工挣钱,但是受尽白眼和欺辱,于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