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语,但是似乎又忌惮男女有别,伸出的手马上又缩了回来,然后急忙转头对孔若喊道:“孔姑娘,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把赵夫人抱到床上去啊。”
等孔若将阮红语安置好,铁无私已经把附近的郎中请了过来,郎中看了看表示阮红语只是受刺激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铁无私兀自不放心,又好说好歹地把孙宁请了过来。
孙宁看了之后,和那郎中的意见一致,但是为了安铁无私的心,便还是开了几副安神 的药给阮红语。
众人回到京兆府之后,铁无私气急败坏道:“果然这个吴能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他娘的别让老子给逮到,要不然我非要拔了他一层皮不可。”
铁无私说完这些话才发现众人都脸色奇怪地盯着他,他一脸心虚道:“干什么都看着我,我刚才只是出于正义感而感到愤怒而已。”
纪渊嘿嘿笑道:“我看你不是愤怒,而是嫉妒吧!”
“呸,我嫉妒他什么?”
“你嫉妒他能和赵夫人共度一晚,而你却不能!”纪渊依旧笑道。
“滚蛋!”铁无私怒道,“纪渊,你这就过分了啊,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开这种玩笑?”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