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看着阮红语,不停地摇头道:“那姑娘是何其的聪明,何其的敏感,自己夫君的计划她如何猜不出来?”
阮红语这时颤抖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勉强地喝了一口。
纪渊继续说道:“原本我就奇怪,事发当晚,书生杀了人之后回家,假扮成姑娘的青梅竹马,就算姑娘在书房里没有发觉,但是……”说到这里,纪渊一脸尴尬地看了孔若,才硬着头皮继续道,“但是在床上还发现不了,就算没有点灯,是不是自己的男人,相信那姑娘一定能分辨出来。”
孔若听到这里,双颊腾地一下就红了,狠狠地瞪了纪渊一眼。
但是阮红语却表现得非常平静,哪里还有报案时的羞涩,苦笑道:“是啊,女人在这方面从来都是最敏感的。”
纪渊为了缓解尴尬,也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然后继续道:“于是姑娘便猜到了书生的计划,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书生亲热完之后,便假装睡着了,但是却悄悄起床,跟在书生后面,当他看到书生把家里所有的钱财洗劫一空,又看到书生正准备处理杀人的凶器,姑娘愤怒了。”
阮红语眼神 炙热,但是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棵冬青树。
纪渊神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