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被劫一案。”
花月容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孙宁:“你都猜到了!”
原本孙宁就怀疑花月容是隋朝遗老或者息王党,但是刚才当她得知纪渊要去西域查案,还是宝藏被劫一案,再加上花月容刚从西域回来,她自然已经猜到了花月容的身份就是息王党,而且宝藏被劫一案,和她必然有莫大关系。
孙宁继续说道:“你们是斗不过当今圣上的,而且这个案子让纪哥哥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你这是让纪哥哥为难了。”
花月容却笑眯眯道:“他查不到我头上的,因为……他绝对不会怀疑我的。”
孙宁微微气愤道:“你这是在利用纪哥哥。”
花月容却低头继续喝起来手中的汤,边喝边说道:“那又怎么样?这是他欠我的。”
二人一时之间又沉默不语起来,只有花月容还在小口小口地喝汤声音。
良久,孙宁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她又开口道:“你的毒我能帮你解!”
花月容一脸意外地再次抬头看向孙宁,将信将疑道:“你有办法?”
“嗯!”孙宁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