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舍得露宁吗?舍得花月容吗?舍得林英吗?舍得清风楼吗?”
孔若还是埋在纪渊的怀里,叹了口气道:“嗯,都啥不得。”顿了顿,“所以我很难过!”
纪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难过就不要想了,等回到长安城再说,现在好好睡觉。”
孔若轻轻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渐渐的安静下来。
可是没过一会儿,孔若汉在纪渊的怀里调整了姿势,然后一会儿又调整了个姿势。
纪渊皱眉,轻声问道:“还是很难过?”
“不是!”
“那怎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孔若这时终于抬起俏脸,一脸无辜道:“我……饿了!”
纪渊哑然失笑。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得刀削面端了上来,吃了纪渊的爱心刀削面之后,孔若很快就又沉沉地睡去了。
纪渊从孔若房间出来之后,就看到吕夏在等他。
吕夏一脸深意地看了看孔若的房间,然后说道:“走,带你见几个人!”说着在前面带路,二人很快便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布置的很清雅,四面墙壁上面挂满了字画。但是令人感到奇特的地方,这书房不但有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