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帕,丢给流风姑娘道:“好了,现在哭有什么用!我师兄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纪渊这时却忍不住说道:“就是因为你师兄他还活着,这对流风姑娘来说更加残酷。”
流风姑娘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了眼泪,慢慢地稳定了情绪,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当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粱乐章这几年来对我这么好,原本我以为他只是因为是锦衣哥哥的朋友,原来他心中一直对我都很愧疚。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原谅他,都是因为他,就是他这个老顽固,满口的大道理,满口的孔孟之道,他自己不上战场,却怂恿其他人去,他自己和自己学生好上了,却劝别人洁身自爱,他就是一个伪君子,所以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流风姑娘又是一脸的戾气,眉宇间充满着恨意。
纪渊突然惊觉到,这流风姑娘可能心理已经出现问题。梁乐章当年训斥金衣侠,并不是有意害人,这流风姑娘的恨意,确实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转念一想,这流风姑娘对金衣侠果然用情很深,梁乐章就因为无心之语,害的她和金衣侠错过,她就对粱乐章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
流风姑娘突然冷笑一声:“他不是自诩自己是正人君子吗?我就先勾引他,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