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于是就有了第二次交易,而第二次交易,因为金子数目庞大,是徐参将的人帮忙运进去的,所以你们无法动手脚,但是却把字条放了进去,当然这次,你们也不需要再故弄玄虚,只需要找个理由撕票而已。随后,你们就杀了梁乐章灭口。”
何若秋却摇了摇头道:“梁乐章早在第一次交易之前就已经被我和师兄杀了。”
纪渊心中了然,他们本来就是要杀梁乐章,所以根本没有必要等到这出戏演完,让梁乐章多活几天,反而会节外生枝,不得不说他们两个做事倒是果断。
纪渊转头看向莫策道:“杀谢远的时候,只有你和梁乐章在场,于是只有你知道梁乐章把锅甩给了金衣侠,所以你就是将计就计,用金衣侠的名义绑架梁乐章,这样一来,虽然你已经毁了梁乐章的容,但是就算后面有人发现梁乐章的尸体,那么这个锅金衣侠也背定了。”
徐参将一脸痛惜,看着何若秋,沉声问道:“为什么?粱书呆子似乎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勾搭奸夫,谋杀亲夫的勾当来,简直不知廉耻!”
何若秋嗤地一声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和师兄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原本师兄是冲着梁乐章的大名,才入了他办的学院,成为了他的弟子,而我有一次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