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另有隐情,便开口继续道:“大家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向来都是动口不动手,这两句话都没有说,就打打杀杀的是何道理?”
说着转向纪渊,笑道:“纪渊,我倒是很好奇,你刚才评价这么差的人,到底是谁?”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房玄龄一开口,侍卫们自然不敢上前,并放纪渊走了进来。
纪渊边走边指着齐麟,朗声说道:“草民刚才说得那个人,自然就是他——当朝户部尚书之子齐麟齐公子。”
房玄龄哈哈笑道:“你小子果然还是这么胆大,既然你都知道这齐麟是户部尚书之子,你还敢这么说,齐老儿这个人睚眦必报,你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这可就是找死。”
纪渊依旧毫不畏惧道:“草民既然敢这样说,自然是有证据的,我现在有证据证明,这齐麟涉嫌利用同窗好友吴大志,在今年秋试考场舞弊,并在事后杀人灭口。”
房玄龄一脸郑重起来:“考场舞弊,杀人灭口,这些可都是大罪,纪渊你可要想好了。”
纪渊注视着齐麟,振振有词道:“草民心中有数,还请大人给草民一个机会。”
房玄龄点了点头道:“好,本官就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