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人依旧镇定自若道:“我说过了,这纪渊很重要。”
“可是自从他出现之后,屡次破坏我们的谋划,我们还有不少人栽在他的手里,他一直和我们作对,是敌非友,我看不出来他的重要性在哪里?”承影字字诛心。
“对,没错,我早就想杀那个家伙了,不知为何轩辕剑你一直拦着,莫非那个家伙是你的私生子,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对那小子情……”
“嘭”地一声,一阵劲风陡然将纯钧剑震飞了出去。纯钧剑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眼看就要撞到墙上,一道灰影迅速蹿了出去,一把接住了纯钧剑,并将其稳稳落在地上。
纯钧剑惊魂甫定,又惊又怒道:“你竟然对我出手,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
“你可以试试看,别人怕你孙家的毒,我可一点也不在乎。”斗笠人不屑道。
灰衣承影剑慢慢踏上一步,沉声道:“我们只是猜测,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斗笠人冷哼一声道:“我以后不希望听到这种恶意的猜测。”
白衣纯钧剑却仍旧不服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不能杀纪渊?”
“他很重要!”
“重要在哪里?”
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