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贩夫很多,交代好弟兄们尽量不要问价啥的,问完就得买,不然他们能死皮赖脸的缠好久。”
郑清树插嘴道:“跟那帮卖切糕的差不多呗。”
“性质基本一样,不过这类人更难缠,他们往往都是一个小团伙,守着边境线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有。”韩飞隐晦的暗示。
王鑫龙打趣道:“凭飞哥在这边的实力,还怕这种散装小团伙啊。”
“不是怕,是没必要招惹,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生活规则,这类人就靠这种行当生存,甭管谁打压的太厉害都容易引火上身。”韩飞很正经的回答。
我们正说话时候,旁边传来季军的厉喝:“操,一个破逼镯子要我十五万,想发财想瞎了心吧,滚滚滚,不买了。”
那缅甸男人声音不大不小的抓着一只翠绿的镯子出声:“老板,把我的镯子碰掉了一块。”
季军梗着脖颈叫骂:“他妈扯淡呢,家的镯子是豆腐渣合成的呗,老子就摸了一下,都能赖上我?”
“诶我去,真服了!”韩飞马上走过去,将正争吵的俩人分开,然后凑到那个卖镯子的男人耳边低语几句,最后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对方手里,男人这才丢下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