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不久才算是彻底的治愈了。”陆遥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说出自己最想说的事情,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都说久病成良医,所以我想要替林嘉仪同学把把脉,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这个请求?”
林远道看到陆遥的那种眼神 ,本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却不想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情,更何况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在征得了女儿的同意后,说道:“嘉怡也没有问题,既然这样,那你就替嘉怡把把脉吧!”
陆遥闻言,大喜过望,不过不是他的定力够强,估计早都高兴的跳起来了。
秋姨去卫生间洗了洗手,从二楼林嘉仪的卧室里拿出一块绣着一个“怡”字的白色丝巾,轻轻的垫在林嘉仪的玉腕之下,然后投给陆遥一记可以开始的眼神 。
看到秋姨如此讲究,陆遥也不敢贸然直接上手,他也去洗了一下手,才回来将自己的右手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林嘉仪的皓腕上。
林嘉仪虽然病态凝重,但是秋姨平日里对她的照顾却是一丝不减,手指搭上皓腕的瞬间,陆遥觉得自己的手指彷佛是搭在了最纯最透的羊脂玉上面,光滑柔软,入手即化一般。
“嘶!”
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如过隙白驹,还未找准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