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气息也是出现了削弱的迹象,离疆暗自庆幸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
离疆哪里知道现在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传承宗门的事情,他只是通过蔡双泉的情绪波动以及他所释放出的至阴至寒的那股气息的变化来揣摩对方的心思 ,这就像是一场赌博,不仅赌的是牌面,同时也要赌心理,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将是可以利用的机会,好在离疆这一次赌对了。
“哼!”蔡双泉冷哼一声,然后道:“那你的宗门与天心阁相比如何?”
我去!
这一次莫说是离疆了,就连陆遥都想要爆一句脏话了。
这算是什么,狗屎运吗?
蔡双泉若是问一个其他的宗门,或许离疆会有些难以回答,但是偏偏这蔡双泉问的却是和陆遥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天心阁,这就如同瞌睡了就有人给你送枕头来是一个感觉。
“天心阁那种小门小派有怎么能够和我玄心门相提并论,难道你认为天心阁的青囊术或者是其他的术法可以压得住我们吗?”离疆同样是冷哼一声,反问道。
赌,依旧是一次赌。
只不过,这一次离疆赌的有根据。陆遥曾经和离疆去过天心阁,所然没有领教过天心阁阁主的功法,但是却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