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跳睁着眼说瞎话:“被砍了好几刀,今天中午才从ICU出来,身旁离不了人。”
对不起呀,桃桃,我不是故意诅咒你的,过会我给你买两杯奶茶当赔罪。
杨泽超嘴角噙着笑,笑着反问:“你朋友伤得那么严重,你不是应该寸步不离守着吗?怎么出来了?”
他早已捕捉到言汐话语中的漏洞。
表面上言汐还维持着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心中却痛骂杨泽超真是人精。
“她饿了,想吃皮蛋瘦肉粥了,我出来给她买。”
“我方便去看看她吗?她既然是你好朋友,也算是我朋友。”杨泽超继续笑着见招拆招。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想让他拱手让给许顷延,没门。
“这……这恐怕不方便吧。”言汐继续假笑着。
我和你这个小人才不是朋友。
杨泽超挑了挑眉:“你不愿意带我去看你好朋友,我可以理解你在说谎吗?”
言汐咬唇,抓耳挠腮思索着该找什么理由拒绝杨泽超去看陆桃桃时,突然熟悉而低沉清冷的声线穿耳而过:“糖糖。”
她猛地抬眸,在落日橙红色的霞光下,许顷延右手抄在西裤口袋中朝她缓缓走来。
言汐像是看到救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