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能做到。”
不是不能碰言汐,而是不能让言汐怀孕,这个简单。
柳慧笑着问:“顷延,咖啡苦吗?”
许顷延笑着摇头,意味深长地回:“我有糖糖了,一点也不苦。”
柳慧忍不住好奇地问:“顷延,伯母挺好奇的,你是怎么收买言潮那个小子的?”
“大舅哥。”
“什么?”柳慧疑惑。
许顷延勾了勾唇:“一声大舅哥,言潮就主动帮我偷户口本了。”
柳慧尴尬地笑着扶额。真是家门不幸,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儿子?
主动给自己的妹夫偷户口本,这样的大舅哥估计很难找出第二个。
薄唇轻抿了一下,许顷延缓缓起身,对柳慧鞠了一个躬,态度诚恳道歉:“伯母,我知道在偷户口本这件事上是我唐突了,没有顾及礼节。抱歉。”
柳慧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顷延,伯母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糖糖和言潮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从小到大我没有尽过多少母亲的职责,但我不希望糖糖走弯路。她选择了你,我没意见,也认同你这个女婿,但是结婚是大事,怎么可以跳过我们父母这一关呢?”
许顷延再次向柳慧鞠了一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