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因为下午两点有实验课,想节约时间,安然便没回去,跟季水水她们回寝休息。
午休前季水水还在沉迷欣赏那段视频,安然躺在床上却不怎么睡得着,她打开手机,找出了那条微博。
她连上耳机,摩托机车的轰隆声不由自主地让人提起心跳,越过终点时观众鼓掌喝彩,高潮的呼声在少年揭下头盔那一个彻底爆发,最后画面定格在他勾唇笑的帅气脸庞上。
分明完全不是一种气质,但却跟那个低着头乖乖咬着果冻的冷酷少年在某瞬间重合起来,不外乎会被传言生人勿近,越危险不可碰的东西往往存在另一种迷惑人心的魔力。
下午实验课结束,安然惯常多留,跟老师做完最后一个项目之后才离开。
天色将暗未暗,余晖下的云霞犹如被染上一层青松薄烟。
安然抱着两本书往回走,一边跟妈妈讲电话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晚饭吃什么,一通电话到进小区才结束,安然索性打开外卖,正低着头,忽然听见一声犬叫。
“汪——”
安然下意识抬头,几步外,林淮坐在长椅上,两条长腿随性地往前撑着,正低着头给一只雪白的小萨摩耶顺毛。
许是听见动静,他顺着萨摩耶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