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反应过来,看向林淮的后背,他的外套被安然占用了,此刻上身剩下唯一的黑色长t,贴身的机车服。
“...噢。”安然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听他的话地抬手抓住了他侧腰位置的衣料。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掌心,安然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
忍不住去看林淮。
林淮还保持着回头看她的动作,安然看见他的视线从他腰侧的手上收回,然后重新看向她。
四目相对时静了一瞬,林淮缓慢地眨了下眼,眼里的情绪看不出来,忽然垂着眼皮就这么很浅地弯起唇笑了起来,他似乎忍俊不禁,眉头在笑时却有些懊恼地皱了一下,有些无奈似的,不过转瞬即逝了。
然后他低声道:“抱歉。”
下一秒安然手腕重,林淮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不由分说地扣住了自己的腰。
“抱歉。”他又说了一次。
“......”
头盔里听不见声音,路边的景象迅速从眼前倒退而过,街边一幕幕像是夏夜里无声的画像。安然抱着林淮的腰,感受到风从每一个方向佛过全身,林淮开得不快,所以吹来的风并不凶,意外地让安然觉得舒适,紧绷地身体逐渐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