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安然衣服上时还伸出手,提醒了一句,然后伸出手帮她把水量调小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今早出门时候安然自己脑补出来的“好像两对情侣”的想法,虽然当时很快就强迫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有些事情越不是提醒不要去乱想,就越是情不自禁的在意。
比如现在。
四周很安静,只听得见水流哗哗的声响以及楼顶霍书越裴欢沿着楼梯口传下来的互怼声,林淮虽然没出声,但存在感让安然一点也没有办法忽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轻浅的呼吸——安然不能说是气氛作祟,但这种情况下她确实没办法控制自己脑子里那个莫名而胡乱的想法。
安然低着头强迫自己认认真真洗瓶子,一边随便找了个话题:“上面已经弄好了吗?”
“嗯。”林淮应了一声,接着问:“洗好了吗?”
“好了。”安然关上水,以为林淮是要用洗手池,松了口气,她指了指花瓶和水果:“那...我先把这些拿上去。”
林淮看着她的视线顿了一下,安然还没来得及走开,手腕便被他拦了下,男生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瓶子,然后抬起眼:“你不要花吗,安然?”
“……”安然愣了愣。
刚才林淮说可以,她就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