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是朝着安然的方向的,在他身后的灯光变得暗一些的时候,安然才确定对方确实是在看自己,而且似乎看了有一会儿了,猝不及防四目相对,安然脑子里刚将他的脸跟记忆中已经浅淡下去的印象对应起来,对方已经先弯起唇,对她笑了一下。
安然微愣。
一曲结束,男生走过来,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安然。”
安然靠着沙发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眼前的男生高中并非与自己同班,隔壁班的,安然自然见过的,但没说过几次话,名字叫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他们都叫他草哥——整个年级出了名的帅哥,确实不赖。
安然心想,没追问他怎么认识自己,礼貌地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男生话不多,偶尔开口也只是恰到好处的问话,话语间也礼貌得当,是少见的能让安然不会感到不自在的陌生存在。
只是他们没聊多久,就被一群开始玩酒桌游戏的其他人嚷了过去,不得不加入到了游戏中。
安然没愧对游戏黑洞的称号,几局游戏玩下来,尽管裴欢舍身取义地替她喝下很多杯,她自己也难免遭到祸害,两杯下肚,头已经开始晕了。
所以在七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