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怜惜, 俯身过去想亲她。
被后者捂住嘴巴隔绝开。
“我刚还病着呢,”传染给你了怎么办,徐烟皱眉,又含糊不清道,“而且…我还没洗漱。”
江应天再次被她逗笑。
唇往上移,落在她鼻尖额头上,“先洗漱, 我去把早餐给你端上来?”
徐烟摇头,“现在几点了?”
“六点十分。”
徐烟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我还以为睡了很久。”
居然才过两个小时。
真奇怪,他好像都快成她的安眠药了。
只要有他在,她总是睡很好。
刚睡觉出了不少汗,徐烟身上黏连不舒服,直接冲了个温水澡。
从浴室出来,没见江应天在屋子里,她正奇怪,瞧见他推开阳台门进来,手里握着手机,显然刚打了通电话。
她看他脸上神色,猜测,“急事吗?”
“嗯,”江应天走近她,考虑了两秒钟,告诉她,“白律师打来的。”
“他和郭律师连夜整理了些资料,约了九点见面。”
徐烟闻言手顿了顿,才继续用毛巾擦着发尾的水珠,看他佯装无意笑笑,“对了,我好像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这时候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