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朱露含香,牵动春光。
她终于还是等来了辛夷镇的连翘花开。
她之所以爱连翘,除了它明黄的花朵洋溢的温暖和阳光,雨幕之中也是一抹明媚色彩。还有它枯老苍劲的枝干流淌的刚强与自信。连翘状似迎春,最大的区别,连翘的枝条永远向上翘着,即使枝条被压下来,新生的芽尖永远向上,有种倔强和不服输的性格。
师父曾坐在案头摸着她脑袋笑言:“做人要做连翘,不做迎春。”
不迎合,不谄媚。不在意,不伤怀。
她细心折了几枝连翘,想回去赶紧养在花瓶里,不想,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动静。
一辆黑色的林肯横亘在路中间,在离那群妇人几尺的距离,紧急刹车,轮子飞转溅起的泥石,浓重的污垢,一丝不漏洒在她们身上。
她们惊悚地尖叫,被吓个半死,怒气冲冲拦住车,烦躁地敲车窗。
车窗开了,前座的保镖把成沓的钞票扔出窗外,那群人疯了一样蹲下捡钱,车再次发动,这次的泥水,溅满她们的头和发。
钱捡够了,她们捧着被雨水沾湿的钱想笑,突然想起方才后座的人冷言留下的一句话,笑不起来了。
“钱如果堵不住你们的嘴,下次拿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