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镇庭不愧是一手打下中国医药市场江山的霍氏集团掌门人,温穗隔着玻璃看到,无论警察如何软硬皆施,他永远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嘴角半边的笑意,似讥讽似无奈。
最后,程青气急败坏地推门而出,对上门口温穗焦灼的眼神,无奈摇头。
日记毕竟是主观性的东西,霍镇庭一口咬定没有证据,日记里的一切都只是顾麦恶意的诽谤。
看着霍镇庭抖抖衣袖,悠闲坐进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温穗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她愤怒地拉住顾青禾的手。
“你知道什么?你说啊!你真要看着我哥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顾青禾扯开她的手,伸手地想摸摸她的头,被温穗躲去。
他笑。
“我能知道什么。”
“顾麦怎么死的,法医说的很清楚了。”
“我这种没用的父亲,能知道什么。”
说完,他挫败地转身,出门抽烟去了。
法医说,死者的死相恐怖,但温穗还是坚持要看他一眼。
冰冷的白布被掀开,他的颧骨凸起,唇色发青,几天过去,尸体已经开始脱水,原本年轻的面孔,此刻皮肤暗黄发皱,像用了很多年的抹布。
他的眼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