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半夜,她突然惊醒,像个没有感情的漂亮娃娃,坐在床上发呆。
霍希光守了她整晚,根本没睡,他心痛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一声声道歉和解释。
“对不起,温穗,我不该瞒你。”
“我没有碰那东西,真的,那是演戏,你信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样不理我。”
怀里的她,像永远捂不热的冰块,她冷硬地扯开他的手,背过身躺下,只留给他决绝的背影。
霍希光心里得到一点安慰,至少,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不想理睬。
第二天一早,他带她回了辛夷镇,听说是回家,她乖乖跟他走了。
当天下午,很多人赶到这个小镇。
她躺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闭目,一上午一言不发。
仅仅一天时间,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整个人瘦了很多。
第一个到的,是文熙和陆觉南。
陆觉南看到她这幅样子,八尺男儿直接泪如雨下,他蹲下,对上温穗的脸,开始狠狠地甩自己耳光。
“温穗,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霍希光帮我抓毒|贩,我们不该害你想起以前那些痛苦。”
“我他妈是个废物!人渣!你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