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先睡吧,我都困了。”
好不容易给程尧做了醒酒汤,这男人却嫌弃不好喝,喝了一口就放在旁边,说什么也不喝了。
曲棋头疼不已,戳着床上的一大团,恶声恶气地道,“程尧,你不喝的话,明天头痛我不管你了。”
上次就是,头疼了大半天,曲棋又是给他锤肩又是按摩的。
程尧闭着眼没回答她。
曲棋伸手去扒拉程尧,看着他醉意十足的脸,心下大胆了一些,伸手去捏他的脸,虎声道,“快点喝。”
“不喝。”程尧反手扣住曲棋,直接把人带到了怀里,“你是小饼干吗?”
曲棋否认,“不是。”
程尧很果断地松开了手,“走开。”
曲棋:“……”
醉鬼真的好难沟通。
过了几秒,程尧又寻着味缠了上来,鼻间抵在她的颈间,轻轻地嗅了嗅。
确认来人之后,又紧紧地搂着,含糊不清地道,“说了骗不了我。”
曲棋:“……”
忙活了半宿,哄着程尧喝下,又帮他盖好被子。曲棋才精疲力尽地回了房。
酒不是个好东西,以后还是少喝一点,省得折腾她。
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