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才出铁笼没一会儿就消失了,她又不信邪的扔了几只过去,但,无论她选择什么样的高度角度力度,结果只有一个:虫子凭空消失。
“别费劲了,坐下来歇歇不好吗?”夏阿木连头都没回,眼皮都没有睁一下,慢悠悠的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假朱萍枝气得脸都红了,盘腿坐下后,瞪着夏阿木问道,“别说你是杨桃溪的亲爷爷,这种鬼话你自己听听就算了,她家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
“哼,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夏阿木冷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假朱萍枝。
“她亲爷爷,好吃懒做,自私自利,有一块肉也只会自己吃的人,那样无能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不怕不紧张?大叔,你要装,好歹把人家的底细都了解透彻了再来啊。”假朱萍枝刁钻的说道。
她认亲不成,别人也别想。
杨桃溪原本还想着过来看看,听到假朱萍枝的表现,她忽然就改变了主意,开了瓶酸奶坐在光屏前继续看戏。
她想知道,在假朱萍枝的刺激下,这个自称她亲爷爷的人还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姑娘,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肠。”夏阿木这一次等了许久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