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人既然活着,也该告诉祖宗一声。”
“……我陪您去吧。”杨苏乔说着,起身来扶。
“不用,你去了也是站外面。”老太公拒绝,说得直白,“桃丫头能陪我进去,她现在是杨家的家主。”
“啊?”杨苏乔再次愣住。
这次,老太公却没再给她解释,迈着方步要出堂屋。
“姨婆,你们去歇着吧。”杨桃溪不好意思的冲着杨苏乔他们笑笑,追上去扶住老太公。
夏择城闲着无事,也跟着过去扶住了老太公的另一边。
他也不能进去,但他能在外面等。
老太公走路很慢,寻常人五分钟能到的路,他一步一步得走二十多分钟。
杨桃溪和夏择城却没有半点儿不耐,陪着老太公慢吞吞的走,边走边聊着村里的变化。
“择城啊。”四姓祠堂将到时,老太公忽然开口。
“嗳,太公您说。”夏择城立即回应。
“遥城过来,有什么能简化手续的办法吗?”老太公问。
杨桃溪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老太公并不是不激动得到儿子的消息,而是他一贯的端得住,沉得住气。
在他们还在高兴得到亲人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