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因为上官耀的关系,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专门请来曹直正以防止上官家的女婿来闹事。
“很简单,吓唬他一下就可以了。”
容初璟说的十分随意,可韩若樰很快便明白他说的吓唬恐怕是用武力。
至于容初璟叫上李管事恐怕是方便一人扮红脸一人扮黑脸。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韩秋玉与叶芷芳会来的?”
“猜一下就知道了。”
韩若樰一脸兴味的等着容初璟解释,他却勾着唇角,眼睛看着韩小贝,似乎在等着什么。
“娘他说谎,他刚才和洗邑说话我都听到了,是洗邑暗中监视知道的!”
待韩若樰将视线转向韩小贝,他立刻就叫了起来,眼睛里还带着得意之色,似乎为揭穿了容初璟的谎言而分外高兴。
“小贝,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呢?小孩子偷听别人说话可是要掉耳朵的!”
容初璟见此,眼睛里笑意更浓,面上却佯装生气。
而韩小贝立刻如同炸了毛的小动物一样,指着容初璟的叫道:“哼!我才不怕呢!”
末了像是证明自己不怕一样,拉住韩若樰的手冲容初璟喊:“我娘是神医,就算耳朵掉了,我娘也会帮我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