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随从都留在了外面,根本不想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又被容初璟看阴冷的眼神盯着,不觉冷汗直冒。
“韩大夫,他是什么人?”
“这位公子不用担心,他是我的徒弟,你只管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吧。”
韩若樰见这个人两眼浮肿,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分明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已经猜到他得了什么病。
韩若樰在前世遇到与这人一样的情况,都是做出十分冷静公事公办的样子,以让对方迅速排除杂念,专心诉说自己的病情。
然而今天却似乎有些不管用。
也不知是不是容初璟站在一旁的原因,那男人支支吾吾了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多时,韩若樰耐心尽失:“公子若是不方便说我便替你说了吧,您正值壮年却脸色苍白,动辄喘气冒虚汗,乃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恐怕已经不能房事。”
“你……”
男子满脸通红,好大一会儿不敢抬头,过了好久才懦懦的张开嘴:“韩大夫,我这病可有方法治愈?”
韩若樰见这会儿他已经没有杂念,这才让他将手伸出来,细细把脉。
“韩大夫,怎么样?我还有救没有!”
见韩若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