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她,许书生就恭敬的行了一礼,直接说明了来意,虽然韩楉樰知道这个书生姓许,但是他确实是没有见过她的,而且也没有人介绍过。
能认出她就是这益生堂的掌柜的,应该也是通过观察李管事和小马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得出来的,韩楉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书生确实是个人才。
“许公子多礼了,请坐吧,不知公子为何要点名让我来医治你的母亲?”
毕竟这郁林镇的医馆不在少数,而且就但是她的益生堂里,也有三个医术不错的大夫,为什么单单就找上了她。
那许书生在韩楉樰喊出他的姓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很快就敛去了,顺着他母亲,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正了正脸色,然后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不瞒韩大夫,我姓许,名颂,原是离这里不远的卢林镇的人,我母亲的病已经有几年了,这几年来我也找了不少的大夫,可是都没有看好。”
不但没有看好,反而每次都开的都是贵的药,吃了之后也只是缓和一些时间,又复发的更加严重了,导致他们家里原本有一些的积蓄,也全部花完了。
许颂也是没有办法,那天元宵节灯会的时候,知道彩头有一百两银子,这才去的,拿到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