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什么事情吗?”乾亦霄眼睛不抬,看着奏折。
“奴才没有问,但是看太子殿下神情很是焦急。”李公公如实回禀。
“让他进来吧。”乾亦霄放下奏折。
“诺。”李公公道。
乾仁进来,行了一礼,“儿臣,见过父皇。”
“朕记得,你在禁足还没有解除。”乾亦霄看着乾仁,神色有些不满。
皇后不喜欢听他的命令,太子也是如此不听话。
“儿臣此次,也是情非得已,确实是有要事,要同父皇禀报。”乾仁跪下来。
见乾仁跪下,乾亦霄便忍不住皱着,果然不愧是艾怜的儿子,便是求人说话的时候,即便是跪着,也是语气毫不相让的。
“有事说事便是,你起来。”乾亦霄揉了揉眉心,对乾仁无可奈何。
“谢父皇恩典。”乾仁起身。
又是一样的话,乾亦霄心里不快。
“儿臣调查得知,公主那日式被人挟持了出去,大火烧掉的宫殿,不过是掩人耳目,为的就是希望我们认为,公主已经死了,儿臣从宫门守门的侍卫口中得知,那日有人鬼鬼祟祟,背着一名女子出去,那女子衣着华丽,想必就是我妹妹。”乾仁将对艾怜的话,又重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