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闹了小小的不愉快。”
只是说完之后,苏小暖仍然觉得,这么一件小事,黎雄不至于那么做。
而且安排陷害她这件事,应该需要提前准备才行,那时候黎雄还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答应他,又怎会把这事安排好呢?
再说了,黎雄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跟刺杀皇子怎么看都扯不上关系才对。
“没想到这件事,还算是因褚某而起。做生意的人都难免斤斤计较,这看似是一件小事,其实背后藏着的长期利润是很可观的,因为这个怀恨在心,生出害人之计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褚苏又添了句:“当然,这都是褚某自己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当不得真,也没法向应天府投案。”
苏小暖点了点头,皱眉似是在疑惑。
可实际上,她心中有了一个,更加合理的猜测。
只是这个猜测,不方便跟褚苏讲。
送褚苏离开后,苏小暖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心怀不甘,野心蓬勃。
这是当初,单简给褚苏的批语。
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这几个字看了又看,最后苏小暖把纸放在烛台上,看着它一点点烧为灰烬,飘散到四处。
人心,还真是难测。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