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了,脱口而出道,“那未必你还想干点什么?”
帝铭臣收起了正要迈下床的腿,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没听过,当兵三年,母猪都塞貂蝉吗?”
南宫然顿时一脸血,忍不住泪崩了,这是何等的卧槽啊。
万万没想到二哥你居然已经饥渴成这样了!
“你不是有老婆了吗?”南宫然突然想了起来,“还有个孩子呢!二哥,你别逗我了,我真的就是怕一个人睡觉而已,你哪儿都不要去,陪着我就好。”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帝铭臣一眼,特别贴心的加了句,“免得你老婆误会了。”
帝铭臣真的是要被她蠢哭了,如果他真的有老婆的话,就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即使啥也不干,那不也还得误会吗?
“傻不傻。”帝铭臣最终睨了她一样,慢条斯理的躺在床背上问道,“说吧,千方百计想留下我是为什么?”
二哥,你真的是明察秋毫洞悉万分啊,但是她肯定不会直接承认。
“没有啊,就是怕一个人睡觉咯。”南宫然抵死狡辩,说谎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帝铭臣刀削的浓眉微微蹙了蹙,性感的唇瓣噙起了一抹华丽的微笑,但吐出来的话却是很雷厉风行,“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