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吃里扒外。
旁边有人评论:“这姚婉芳跟容沛沛是脑子有病吧,放着富贵荣华不要,胳膊肘往外拐,这下子好了,啥都没了,姚婉芳还成了通缉犯。”
“谁会嫌钱多啊。”有人搭腔,“当时容沛沛不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嘛,你想想,环宇的百分之二十代表了多少人民币!”
“也是啊。”
“她们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坏人自有天收。”
“我在网上看的消息,说容威死得可惨了,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连喉咙都被割开了,啧啧,血流了一地,惨不忍睹哟…”
路人唏嘘,“姚婉芳心也太狠了吧!”
“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嘛。”
“要我说,容沛沛也不是个东西,她爸把养这么大,她合着外人反过来坑她爸爸,我要是她爸,非扒掉她一层皮不可,哪里是断绝父女关系这么便宜!”
“就是就是!”
“白眼儿狼!”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义愤填膺。
群众的每一个字,如同响亮的巴掌抽在容沛沛脸上,她脸颊滚烫,狼狈至极。
尽管无人认出她,她心虚,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