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了她爸妈我才知道,莫宛柔这么不要脸,不是基因突变,而是遗传。
”
夏母嘴角弯了弯,转念想到夏浅浅跟沈南川的过去,她心情又沉重了。
“你跟沈南川还有联系没?”
夏浅浅一滞,“没有了。”
“浅浅。”夏母语重心长道:“不管他跟莫宛柔会不会结婚,你们已经结束了,往后的日子,该保持距离的就保持距离,免得被人说闲话,明白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莫宛柔那家子的德行,那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夏浅浅眼睫低垂,“妈,我明白。”
有时候,你想法设法避开麻烦,麻烦却赶着奔着来找你。
莫宛柔那个脑残例行给沈母打电话报平安,一时嘴快把遇到夏浅浅的事儿讲了出来。
沈母惊讶,就说了句:“夏浅浅回锦城了?”
恰好呢,沈南川在沈母身旁,于是便听见了。
几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夏浅浅,和莫宛柔的每一天都如在地狱里煎熬。他曾给夏浅浅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可那个号码已经作废,QQ上,她的头像
永远是灰色的,发信息也收不到回复。
她这是把他从她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