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需要忙碌的事也很多。这次估计是先去了工作室,知道江澄子在场馆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他身上穿了件黑色衬衣,西服挂在臂弯处,还略有一丝酒气,应该是应酬完赶过来。
喝了酒也不回去休息,也不知道跑来干嘛。
宋秉文没有打扰她,就静立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但江澄子每每移动到下一个展柜,他也会跟着过去。
就这样陪着走了六七个后,江澄子忍不住回头问他:“你很闲么?”
“没有,抽空出来的。”宋秉文倒是诚实。
“那你要不回去。”
宋秉文没有接话,但是也没有离开。
关于展览这件事,他还是从第三方得知的。
两个小时前,他和梁啸天那帮人在一处会所里。
这帮整天不务正业的世家公子竟然还撺掇着弄出个电竞的项目,虽然和宋秉文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但在那个圈子里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这伙兄弟硬是把他给拉了去,说他接管自家企业都做得风生水起,让他帮兄弟们也参谋参谋。
好容易谈完了正事,梁啸天正刷着手机,忽然说了句:“江澄子在帮忙弄展览啊,活久见!这位大小姐一向养尊处优,竟然还给别人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