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诅咒不灵验的。”
说着他也随手拿起一根树枝,掰折掉一半,示范起来。
“b-i-n-g,是b声母,加上i行的韵母ing......”
江澄子为了能学习正确的诅咒姿势,难得乖乖地听着,也跟着写了一个。
然后宋秉文又继续教她别的声母韵母,江澄子托着腮帮子专注地学习。不知不觉间,就高效地学完了整个拼音表。
就这样,庄严肃穆的做法现场,变成了勤奋好学的教学现场。
江澄子胸前的红领巾也更鲜艳了。
一小时后,江澄子看着地上画的那个圆圈里自己正确书写的拼音,咧着嘴满意又骄傲地起身,拍拍屁股,跟着宋秉文进屋吃饭去了。
回想到这里,宋秉文轻笑了下。
明明知道她就喜欢跟他作对,明明有那么多轻松的方式来应付她,他却偏偏选择了最难的一种。
他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如果他想,他会有一劳永逸的法子,让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个人空间里。
但是他没有。
他的世界,一直是对她完全开放的,且只对她一个女生开放。
只有她是那个例外。
或者说,是那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