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咬吸管的江澄子,这才哦了一声,尴尬地讪笑了下,不再说什么。
宋秉文拿了把椅子坐到了雕刻工作室这边的宣传位子上,两人并排着。
“你打算在这里一直呆着?”江澄子问,“这里条件很苦的。”
“你可能忘了。”宋秉文将腿往前自然平伸,闲闲道,“我大学时每年都会去支教。”
江澄子撇了下嘴,没再说什么。
宋秉文手里拿了把免费发放的扇子扇着风,手臂微微往前伸了一些,一阵阵风就越过他的身体,直直朝着江澄子这边吹来,将她两鬓的碎发丝扬起来了一些。
两人没有对话,就这么一直坐着。
只剩下扇子扇来的凉风,在两人之间流动。
差不多上午十点的时候,可能是半上午的课结束,许多人从少年宫里面的教学区走了出来,流量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各个摊位都抓住这个机会,卖力地跟路过的学生家长们宣传起来。
江澄子也在其中,她没有像工作室其他人一样灰心丧气,而是站起来在桌上张罗着。刚才回工作室的时候,她灵机一动,拿来了一些学徒们的日常作品,现在摆放到了桌面最显眼的地方。
这一招确实有用,刚放上去没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