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头看宋秉文:“我织布来你砍柴。”
宋秉文对她的突发奇想见怪不怪,只微微挑眉表示质疑:“你会织布?”
“我怎么不会了?”江澄子不满,“你忘了,以前我还给你家热带鱼织了件毛背心的,而且也给你家乌龟织过袜子。”
宋秉文默然,他怎么会忘记。
当时江澄子说他家庭院的池塘水太凉了,硬是要去给池子里的万年龟把袜子穿上,被他坚决制止了。然后她还赌气了,说乌龟不穿袜子,她就不吃饭,他们要同甘共苦。
当然了,她的决心并没有坚持多久,宋家保姆把奥尔良烤鸡端上桌的下一秒,她和他家当时养的哈士奇同时都跑出来了。
但江澄子显然不记得后续的糗事了,还在不停地叭叭叭:“我要去了深山老林还真不见得活不下来,像我们这样的手艺人,随便找棵树都能雕出朵花儿来,比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倏忽,一只灰黑毛发、体型结实的四肢动物飞快地从面前的小径上扑腾着跳跃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澄子惊叫起来,一下子跃到了宋秉文的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