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夜灯照映在她湿漉漉的双眸里,海浪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汹涌澎湃,久久没有平息下去。
她额发氲湿,大口喘着气,靠在宋秉文的胸膛上。他将她环住,头埋在她的侧颈,还在不停地亲吻她。
忽地,江澄子回想起来,很久之前他们在游艇上玩捉鬼游戏,因为她太吵而被宋秉文逮住教训了一顿。
他说她,这么大人了怎么就只知道疯跑。
她当时还问,那不然在游艇上做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他用行动告诉了她,这么大的人了应该做什么。
宋秉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稍稍恢复了□□力后,重新又揽着腰将她拉到她胸膛处倚住,手上的信号隐晦传达。
但江澄子实在是坐不稳了,她觉得脊椎都快折断了,想到又要重新来一遍,哼哼唧唧地推着他的胸膛抗议。
宋秉文看她这副模样,低头舔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那我们进去?”
江澄子像是受了蛊惑,含糊地应了声:“嗯。”
宋秉文笑意加深,带着得逞的神色,步伐加快进了屋里。
可能是没有了刚才露天的那种羞耻感,这次宋秉文更加肆无忌惮。
江澄子因为大口的喘气,喉咙已经干哑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