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径自向齐晖伸出了大手。
众人都惊呆了,今天的事情透着诡异,这太不合常理。
人家在你这儿砸场子,你却还笑脸相应,原来的四大家族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吧?
纵然齐晖再嫉恶如仇,也不可能对一个笑脸相应的人做出什么,何况还是今天的会议的主持者,也笑着双手握住了张登科的手谦虚道:
“实在不好意思,总有人明里暗里对我们下手,今天借贵宝地发了一下感慨,不到之处,望前辈见谅!”
话是不好意思的说,但是齐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你们张家旗下的盛源果业而起,我是被逼无奈,你看着办吧。
张登科一脸的风轻云淡,说出的话入情入理:
“理解,齐兄弟是云州商界的新星,红颜泪是云州果业的奇葩,难免有人不服气,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事后我会给老弟一个交代,不管怎么说,博览会还是咱云州的大事,我们还要齐心协力把这件事办好,给云州父老一个交代,齐兄弟觉着如何?”
齐晖心头一动,这个张登科说话滴水不漏,不愧是四大家族之次席,并且他这话里透着磊落,不像是延济道那般露着奸猾。